提起《古惑仔》,大家的第一印象应该就是郑伊健那帅气的模样,帮派间的各种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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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帅女靓的演员配置,纷纷扰扰的江湖恩怨,令人热血沸腾的豪情壮志。

这部根据漫画改编的《古惑仔》系列电影,的确深深影响了几代人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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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惑仔》创刊号

在今年4月的最后一天,漫画《古惑仔》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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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全球最长篇连环图故事」从1992年开始连载,历经28年的的演绎之后,终于落下了帷幕。

漫画中52岁的陈浩南,也退出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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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古惑仔》完结,每周出版的漫画仅剩4本了(新著龙虎门、山海逆战阿修罗火武耀扬),看一本少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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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香港报刊亭,已很少漫画

香港每周出版的漫画巅峰时期足有40本,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就让本花带你回到「港漫」辉煌的时代,感受它的跌宕起伏。

刀光初起

提起港漫,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应该都是华丽的打斗、细致的彩页、“肌肉兄贵”的碰撞、以及图片上大段大段的文字......

我们印象中的这些港漫都来自于七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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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香港漫画的起源,则要追溯到清朝末期...

根据记载,彼时时局动荡,广东南海人何剑士因不满朝廷腐败,在上海及香港各大报章刊物上发表了多篇讽刺时局的漫画。

这便是一切的起点,何剑士亦被视为是“香港漫画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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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剑士作品

时间推进到60年代,随着香港经济逐渐发展,大众对娱乐文化产品之需求与日俱增,香港漫画业乘势而起。

这个时期的漫画大多取材于现实,或是温馨搞笑,或是讽刺时事,聚焦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就比如现在仍然风靡的《老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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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可是以前小人书摊的“常客”,每个小故事篇幅不长(多数为4格、6格或8格),内容轻松幽默,趁着下课时间看两眼,缓解下上课的压力,试问哪个小朋友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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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电影、动画片、舞台剧等都能看到他的身影,连香港政府禁毒宣传、卫生总署宣传都用“老夫子”来做主角。全能idol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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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2001》

在《老夫子》长盛不衰的背后,作者是如何维持这一创作精力的?

其实,作者王泽有两人,最初是一个名叫王家禧的漫画家用长子王泽的名字作为笔名开始创作,97年之后,王家禧年老,由真正的王泽继承父亲的衣钵继续创作老夫子。

王泽

70年代,电视机开始出现在了人们的生活中,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海外的动画片。

《铁臂阿童木》、《超人》等我们耳熟能详的动画片和漫画被引进香港,给香港本土的漫画家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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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臂阿童木》

但另一方面,李小龙在70年初掀起全球功夫热潮,新一代香港本地漫画家正在崛起。

其中代表人物便是黄玉郎和上官小宝,他们创作出带有浓厚香港本地特色的现代打斗漫画。被我们视作经典的多数港漫,也正是这个时间段创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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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至右:黄玉郎、上官小强、上官小宝

当中最受欢迎的当属黄玉郎的《小流氓》(后改称《龙虎门》)及上官小宝的《李小龙》。

《小流氓》中王小虎由大陆来到香港寻找亲人,一路结识伙伴,与各路反派激战。王小虎、王小龙、石黑龙终在不打不相识的情况下结为好兄弟,合称“龙虎三皇”并建立【龙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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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龙》则借用了当时风靡整个东南亚的传奇武打巨星“李小龙”的名字,实际故事与李小龙本人并无关联。漫画中重新塑造了一位宁死不屈、富有正义感、顽强拼搏的李小龙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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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流氓》和《李小龙》两部作品的针锋相对,成为了当时香港漫画界的主旋律。

在这种竞争下,黄玉郎与上官小宝也各自收徒建派,两派分别被称为“御林军”和“上官家族”,两人的竞争为香港漫画未来的腾飞培养了大量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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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上官小宝和众徒弟与制作同仁合影

“风云”变换

戏剧化的是,香港漫画二分天下的格局在80年代发生了变化。

漫画家黄玉郎在创作漫画的同时,还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玉郎国际有限公司,且兼并吸收了“上官家族”,玉郎集团江山一统,冠盖香港漫画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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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至右:

邱福龙、上官小宝、黄玉郎、温绍伦、马荣成

而随着发展,香港作为“亚洲四小龙”开始崭露头角。

这一时期的香港漫画可以说是供不应求,读者对漫画的及时性和要求越来越高,漫画家经常忙不过来,所以需要助手协助,通过大家合作来完成一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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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出现了工厂式的漫画制作,也称为是“流水线操作”,线稿、上色、特效……都有专人来做,甚至画一个角色也分成打线、勾头、驳身等,细到不能再细。

这种分工制作虽然会淹没个人风格,但增加了经济效益。不过也为港漫的将来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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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因此香港漫画质量有了普遍提高,也是在这个年代,马荣成、冯志明这些后来的漫画大师开始崭露头角,为我们带来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

其中《中华英雄》、《龙虎门》、《醉拳》、《如来神掌》四部经典名作,被称为玉郎集团的“四大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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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至右:

《龙虎门》、《中华英雄》、《醉拳》、《如来神掌》

其中,马荣成创作的《中华英雄》创下了一期销售20万本的佳绩,可谓是风头无两。

这段时期的港漫风靡整个中国,并辐射至东南亚,隐隐有与美漫、日漫抗衡之势,还为20世纪末、21世纪初的影视作品提供了大量的改编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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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中那些“文艺feel”的招式名也开始蔓延。

可能同一个招式,在日漫中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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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式名简单明了

但是到了港漫,它可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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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振翅、白龙戏水、白翁撒网、白马奔驰...随便就能凑齐一套连招,还能来个排比。

那时全港都在看“玉郎出品”的漫画,连小朋友课余时间都在模仿这些武侠的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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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股热潮并没有持续多久,由于民办灾难性股票市场的牵连,黄玉郎个人身陷囹圄,他手下的漫画主笔纷纷离去,自立门户。

公司也被收购,改名为文化传信集团有限公司,香港漫画的垄断时代在80年代的尾巴迎来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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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香港漫画界出现了百花齐放的景况,如刘定坚与冯志明合办的“自由人”,马荣成的“天下”,加上上官小宝的“邝氏”和牛佬的“浩一”,这些刊物都各具特色,霎时间港漫界五彩缤纷,好不热闹。

这个时期也诞生了不少影响一代人的名作,马荣成的《风云》便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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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故事从泥菩萨的一句话开始,围绕着步惊云与聂风两位主角,讲述武林中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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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被改编成电视剧、电影、动画多种形式,充斥着我们的童年。

特别是何润东饰演的步惊云那句“我当爹了”和“你不要过来啊”在本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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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晨与步惊云同时脱口而出:“我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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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武林大侠”类的漫画中,《古惑仔》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作者牛佬将古代武林转换至现代江湖,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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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了主角陈浩南从社团的底层往上爬的故事,着重表达“兄弟之情”和“江湖之义”的点点滴滴,以及对社会进行严厉的批判。

这种“现代侠义故事”,加上故事中含有大量的“暴力元素”,正适应了当时年轻人的青春期叛逆和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改编自该漫画的同名电影《古惑仔》系列一经播出,对社会造成了巨大影响,据说当时有不少新兴社团冒出,青少年滋事斗殴事件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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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电影本身的问题,还是说这些青少年内心早就萌芽出如此想法,本花也说不清。

「最后」的辉煌

1990年代,黄玉郎东山再起,创办了“玉皇朝”,与金庸先生达成协议,授权给“玉皇朝”为其武侠小说“天龙八部”推出漫画版,成为一时佳话。

《天子传奇肆》系列备受好评、新开的《神兵玄奇》也带出了一股兵器热潮。

上官小宝的儿子邝世杰不甘示弱,联同邓耀荣与郑健和共同制作了《拳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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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至右:

《天龙八部》、《天子传奇》、《神兵玄奇》、《拳皇97》

港漫此时看似正当红,实则衰退的迹象已然暗含其中。

本地大众流行文化原创力的贫乏及真空,本地作品已无法满足市场需求。港漫的公式化制作的弊端开始显示出来,新人难以得到锻炼,入行后就是流水线上的螺丝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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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香港漫画制作流程就像工厂的流水线一样

形式堆砌的所谓「侠义」武打,每个主角总是打不死的小强,每个故事都是似完未完的天马行空,这令人窒息的大气候,恰好让日本漫画有机会侵佔本地大众流行文化市场。

当时的香港漫画出版商也逐渐开始购买日本漫画的版权,大规模将新旧漫画单行本一口气出版发行,在宣传推广策略的配合下,《龙珠》《乱马1/2》《哆啦A梦》等作品的销量更是超越了不少本地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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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千禧年后,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人们的娱乐方式变得更加丰富多彩,青少年这些漫画的主要消费群体开始被游戏、电影等其他的娱乐方式吸引过去。

曾经风光无限的《龙虎门》、《风云》等霸权漫画的销量从巅峰时期的几十万骤降至数万,漫画家的收入也相应的缩水,有些漫画家甚至无法维系生活,只能无奈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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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们不胜唏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港漫确实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辉煌,在互联网时代的文化冲击和融合中逐渐走向没落。

虽然有着诸多外界因素的影响,但本花认为本身原因占了大部分。

传统港漫不是动作类就是武侠类,大部分内容都在打架上,如果有一回主角没在打架,那么主角肯定是在练级准备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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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画面动作感十足,配合彩色的画面仿佛身临其境,一个字“爽”。

但是“爽”完之后呢?没有然后了。

无论是动漫还是电影、电视剧、小说...

一部作品最重要的是作品的深度,即作者想表达的内容及与之带给观众的情感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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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

有深度随着剧情的推进深入人心,甚至在故事结束之后都让人久久回味,故事本身也因此可以经久不衰。

这才是真正的经典。

转变之路

当然,现在港漫已经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并在慢慢进步着。曾画过《古惑仔》的著名漫画家牛佬就已经在自己的作品《Bloody Girl》中做出了尝试。

人物不再像传统武侠那样正邪分明,在这里,正邪的界限开始模糊,究竟什么是“侠”,而什么又是“仗义”。

答案要我们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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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漫画家郑健和创作的《封神纪》中虽然也有不少传统港漫的影子,不过其中蕴含着一个更深刻的内涵,那就是追求自由和平等。

不论是一开始纣王对众神的反抗,还是武庚的心态转换,亦或是冥族被众神压迫欺凌的悲惨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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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节都在告诉读者,自由、平等是何等重要。

明确了这个主题,是《封神纪》的与众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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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在2011年创作的《野狼与玛莉》让本花印象深刻。

故事讲的是一个漫画家不小心把自己朋友给杀了,然后考虑如何隐藏尸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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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就是一个普通的漫画家,没有“怼天怼地怼老豆”,也没有热血地与敌人大战三百回合,内容全都集中在他的心理活动中,内心的斗争看得人无比过瘾。

虽然只有短短三话,其中的各种反转总能让人忍不住拍大腿,大喊一声:“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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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颠覆传统故事的作品,带给了我们一种新鲜感。

比如《西行纪》(原名《西游》),里面的唐僧一反慈悲为怀的佛教弟子形象,竟流连在烟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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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挥拳打人,说好的心慈面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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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健和与邓志辉用精彩的故事,用奇特的想象,“一拳”打破了我们对于「唐僧」这个人物的形象。

他们在原有的框架里改变故事背景,但保留人物的精神内核,发掘出了传统故事改编的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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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漫发展改变的路上,还有像邱福龙这样默默付出的艺术家,从一开始在“玉皇朝”担任美术总监,编绘著名的《龙虎门》、《醉拳》、《如来神掌》等漫画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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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将纵横》

再到现在,发表《铁将纵横》《山海逆战》等多部高质量作品,一个个角色在他苍劲的笔法下栩栩如生。

辉煌有你在,低谷从不馁,他默默坚持,精进画技,精炼故事,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港漫」,什么才是「港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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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逆战》

不管是兴盛还是衰退都是事物发展的自然规律,现在偶尔能听到关于“港漫药丸”的言论,但本花却不这么认为。

传统武侠打斗港漫的确不太适合现在的环境,不过那也是“传统”而已,并不代表整个港漫界。

而现在有很多香港艺术家开始从传统港漫的断壁残垣中走出,用自己的双手去披荆斩棘,用自己的双脚去开拓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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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燎原》

或许会很艰难,或许这条路不一定有终点,但他们这种突破自我的精神值得尊敬。

「绝」处逢源

拨开云雾,如今国漫行业发展如星空璀璨,《哪吒之魔童降世》50亿票房神话成为最闪耀的一颗星,《罗小黑战记》、《一人之下》也在旁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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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在这片星空下也发出了它该有的光芒。

邱福龙的《山海逆战》在内地动漫资本(瑛麟动漫)的支持下被越来越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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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健和与邓志辉的《西游》改名为《西行纪》在腾讯动漫上进行连载,并制作成动画,大受欢迎。

这种IP的打造和利用跨媒体手段进行推广,让关注度比单独的纸质漫画得到了数百倍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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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人黄水斌亦用自己的方式来作出改变,他的画风传承了马荣成的精细风格,推出的《英雄本色》电影改编漫画叫好叫座,数度加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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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题材或制作模式作出突破,以钢笔来重新诠释电影,与以往的港漫创作形式天差地别,突破了武侠题材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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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本书都精打细磨,精装出版,一个人负责大部分制作,不再是传统港漫流水线般制作,更能发挥个人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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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每本书都要满意了才出版,最终与读者见面都要7、8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没有了周刊的压力,杜绝了“赶鸭子上架”的情况,让作者“吸取足够的营养”,长时间打磨出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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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主演周润发收到《英雄本色》漫画

他另辟蹊径,突破了“武侠题材”“周刊”“流水线制作”三大传统港漫教科书般的束缚。

管中窥豹,这何尝不是港漫人求新求变的一个方式。

从往日的辉煌逐渐脱离出来,摆脱「传统港漫」的烙印,去其糟粕却又取其精华,融入更多的个人风格,将自己的风格与时代相结合,创造出更有意思的漫画。

我们期待有一天,可以看到「港漫」这颗星再次发出闪耀中国、甚至是照耀全世界的光芒。

港漫犹未死,绝处逢桃源。

特别鸣谢:ej26

柳暗花明。